其实,打电话什么的当然只是借口。这个时候,论起来她应该帮刑队解了围再走。
陆薄言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苏简安脸上的期待,走过去躺到她身边:“在想什么?”
“我看见的呀!”副经理说,“前几天我看见苏总在我们公寓楼下的餐厅给洛小姐买早餐;昨天晚上他们不知道去了哪里,早上我看见苏总抱着洛小姐回公寓的。要是没有在一起,他们能这么亲密嘛?”
“Z市8级大台风,所有的航班都受到影响,最早也要等到晚上才能恢复正常。”汪洋说,“所以,我们要晚上才能飞了。”
“可是你在国内发生的事情,我一清二楚。”陆薄言不是在开玩笑。
洛小夕把他的意思理解成了:也许他们能在一起。
“你不觉得这种花难看?”陆薄言一脸嫌弃,“扔了,给你换好看一点的。”
陆薄言看着她浓密的长睫毛轻轻颤动,他的心也跟着微微颤起来,他伸出手,抚上苏简安的脸颊……
然而除了色彩斑斓外,他看不出那道彩虹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开始几次他还有些小意外,但几次之后,她进办公室已经打扰不到他办公了,偶尔她恶作剧故意闹他,他居然也不生气,总是用哄小孩的语气让她去找外面的秘书玩。
苏亦承微微眯起眼睛,抓住洛小夕的手就把她拖下来按到床上:“几天不见,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后来长大了,她发现父亲对母亲的爱也是欺骗,人世间充斥着无数的谎言,相比之下,陆薄言对她只能算是一种善意的谎言了。
除了天才,庞太太想不出其他说法来解释苏简安为什么第一次上桌就能坐庄又能赢了。
陆薄言揉了揉苏简安的黑发:“只有看见你我才能放心。”
“……”洛小夕吃饭的动作一顿,不解的看着老洛。
“你以前就是无聊找个人打发漫漫长夜而已。”芸芸再一次一针见血,“你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真爱也还不晚啦。要是等到她跟别人在一起了、结婚了你才发现自己爱她,那才叫悲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