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长长的睫毛扑闪两下,防备地后退。 下午下班后,苏简安和以往一样取了车,回家,没有注意到放在包里的手机已经没电了。
陆薄言接过蛋糕:“无事献殷勤,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她好歹算半个人民警察哇!通过体能测试的哇!
“当然有。” 说着,苏简安突然偏过头饶有兴味的端详着陆薄言:“不过,你们这些资本家都爱找这么漂亮的秘书吗?”
苏简安咬了咬牙,拿着睡衣去刷卡结账。 “明知道我不喜欢你,你还要和我上|床?”苏亦承的眸里有一抹冷冷的哂谑。
苏简安咬了口哈密瓜,风轻云淡地说:“被我吓去洗手间了,估计……不会回来了。” 苏简安感觉脑子有些乱。
她撇了撇嘴角,偏过头看着窗外:“不麻烦你拒绝,我首先就不愿意了!” 她勉强笑了笑,回过身往浴室走去,陆薄言又叫住她:“你的睡衣呢?”
…… 是啊,是下贱,上帝给了她最好的一切,殷实的家境,疼爱她的父母,出众的外形……
“管他呢,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伴了。”洛小夕说,“今天我跟他一起来,完全是被我爸逼的。不过要是不来的话,我就不知道我又有新情敌出现了,所以我爸逼得对!” 十几分钟后,苏简安从更衣室出来。
陆薄言边擦汗边说:“我上去冲个澡,等我吃早餐。” 有什么抵上来,苏简安不是无知少女,已经明白过来什么。
只那么一刹那的时间,陆薄言就回到了苏简安刚和他结婚的样子:冷淡、倨傲,看她的目光毫无感情。 如果不是他们结婚的原因太特殊,她几乎都要以为陆薄言喜欢她了。
她浑身一颤回去一定要找江少恺算账!不是江少恺,她怎么会变成陆薄言的小猎物? 她确定苏简安不是无理取闹动不动拿出走威胁人的小女孩,这次闹到这样,她觉得事情肯定不小。
相比苏亦承这样的藏酒爱好者,陆薄言不算狂热的,他只收藏自己喜欢喝的几种酒。 看了看苏简安脚踝上的血痕,江少恺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回办公室,我有事和你说!”
“嗯,我结婚了,和唐阿姨的儿子。你以前说,婆媳问题是很难的问题,怕我以后结婚了不知道怎么处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唐阿姨对我很好,我们不可能出现什么婆媳问题。” 苏简安没听清楚徐伯在讲什么,权当他在自言自语,继续快乐地消灭小笼包。
今天本来就是赶着时间来G市的,想起他不在家,苏简安势必会跑医院看江少恺跑得更勤快,临时起意带着她来耗了不少时间,刚才折返回去陪她吃饭又耽误了一会,到了分公司他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就着手开始处理事情,又赶着开会。 缠绵缱绻的吻,带出了一股细细的电流,缓慢的窜遍苏简安的全身,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忘了挣扎,整个人慢慢地软到了陆薄言怀里。
她最害怕的时候,是江少恺救了她。 陆薄言将她所有的动作都看在眼里,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他说过的话,她果然还是记不住。(未完待续)
几分靠天生,几分靠衣装,还真是的。 苏简安脸一红,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简安拿出手机才想起她不知道陆薄言的手机号码。 厨房内,苏简安正在切西红柿,手机突然在围裙的口袋里响了起来,她擦干手拿出来一看,居然是陆薄言。
怕被唐玉兰看出异常来,苏简安收回了平板,去沏了一壶春茶过来和唐玉兰聊天。 回到酒店,苏简安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司机送回来了,陆薄言给她找了一套睡衣:“去洗澡。”
其实很想进去,因为知道陆薄言在里面。暗暗喜欢了十几年的人,就在那幢大厦里。 她不会让陈家就这么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