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告诉我的,”苏亦承说,“你走后,陆薄言就用工作麻痹自己,不分日夜的上班。就算回家了他也不回自己的房间。你走后,他都是在你的房间睡的。”
陆薄言蹙了蹙眉,关上门,径直走向苏简安。
难怪大学那几年,好几次她都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但回头一看,又什么异常都没有,她还一度怀疑是自己得了被害妄想症。
并非苏简安记性不好,而是这段时间韩若曦极少有新闻版面。
洛小夕默默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用了!你已经、已经证明了……对了,我想喝粥!”
“我有分寸。”苏亦承说,“不早了,你明天还有工作,早点休息。”
苏简安刚想说什么,陆薄言的唇已经落下来,攫住了她的唇瓣。
“叫救护车。”陆薄言把苏简安背到背上,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找个熟悉山路的人带我下山。”
但是洛小夕这一脸无知的样子,大概还什么都没意识到,她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和她说。
和小时候比,她的五官只是出落得更加精雕细琢了,皮肤如上好的白瓷,几乎找不到一点瑕疵。
可现在,他不相信陆薄言会和苏简安离婚,也不希望他们离婚。
苏简安愣怔了一下,旋即摇头。
他以为苏亦承跟她拿钥匙,不过是偶尔去一下,谁会想到他这么快又去了?
苏简安视若无睹的耸了耸肩。
苏简安把卡片塞进花朵里,江少恺见她动作粗暴,疑惑了一下:“不是陆薄言送的?”
最终还是没有撑住:“陆薄言,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