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关心。”上好药后,苏简安拿出绷带给他包扎,“伤口不要碰水,明天去医院换一下药,这种伤口可大可小,小心为好。” 苏简安猛地反应过来,躺到chuang上:“谁说我要跟你走了?我呆在医院!”
这几年,他到底在背后帮她做了多少事情,默默注视过她多少次?(未完待续) 陆薄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哪个?”说着又逼近她一点。
“你去吧。”苏简安说,“我帮你跟陆薄言说就好了。” “不用。”他拒绝了,“我们要对付的是康瑞城,不是他的女人。”
“就算是还没刮风下雨的时候,这山上也挺恐怖的啊。”汪杨的声音近乎发颤,“嫂子居然敢一个人呆在这做尸检,也是勇气可嘉。” 她不是不怪,她是没有任何感觉,像苏亦承不生她的气了一样。
病号服是套装,陆薄言把她的上衣掀了起来。 “居然是他。”康瑞城笑得格外yin冷,“难怪,难怪第一眼我就觉得他面熟。陆薄言,陆,姓陆的……我早该怀疑了!”
她送陆薄言出门,看着他进了电梯还不想关上门,陆薄言按住电梯的开门键看着她:“关好门回去。你这样我怎么走?” 今天苏简安的话提醒了他迟早都是要说的。
他走过去,作势要接过苏简安:“我来替一下你吧,你歇一会儿。” 苏简安一个早上都躺在chuang上,没什么体力消耗,倒是一点都不饿,但想起陆薄言三餐要按时,还是点点头,让陆薄言把外卖打开。
“噗……”苏简安不厚道的笑了。 “哇哦!”
靠,把她当成小绵羊了是不是?她属狮子的好吗! “哥,对不起……”苏简安低低的和苏亦承道歉,“我跟陆薄言……提出离婚了。”
有时候陆薄言是挺流|氓的,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流氓得这么……直白不讳。更加奇怪的是,她为什么无法反驳了? “我要出差去Z市。”苏简安挣开陆薄言的手,“正好这几天你冷静一下,把协议书拟好,我回来就会签了。”
可是结婚前她想的明明是要独立,就像自己还没有结婚一样,永远也不要麻烦陆薄言,免得让他厌烦。 “所以,等到你爱上我那天,我们再开始。”洛小夕笑了笑,“现在你真的不用可怜我。我有自己的工作事业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也会很忙,没太多时间想你的。你走吧。”
洛小夕不在说什么了,跟着苏亦承走进机场,看了看巨|大的人流量,下意识的扶了一下墨镜,“苏亦承,我们要不要分开走?不然被认出来了或者被拍到了,我怎么解释啊?” 苏亦承微微蹙了蹙眉头,“你真的想?”
苏亦承不悦的皱起眉:“洛小夕,过来!” 愣怔了半晌,苏简安才反应过来陆薄言从头到尾都没有生气,他刚才的不悦,不过是伪装出来吓吓她而已。
洛小夕默默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用了!你已经、已经证明了……对了,我想喝粥!” 苏亦承一眼看穿洛小夕在想什么,先发制人:“你以后最好听话点,走走秀拍拍杂志封面就算了,不准接其他工作!”
“……”苏亦承沉着脸不说话,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我先送你回去。”沈越川挫败的松了松领带,上车后说,“还说什么要把选择权交给简安,你连真相都不敢告诉她,她怎么选择?”
洛小夕不是听苏亦承的话,但他吻下来,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十几年来,苏亦承挣开过她无数次,那种感觉太糟糕了,所以她主动放开苏亦承,还能有个“是老娘甩了你”的心理安慰。
也是这一刻洛小夕才知道,原来唇碰到唇不一定就是接吻,也可以是暴力。 到了酒吧后,七八个人围在一个卡座里,玩游戏的玩游戏,去搭讪的去搭讪,服务生送上来一扎又一扎啤酒,苏简安想起陆薄言的叮嘱:以后一个人在外面不许喝酒。
苏简安看唐玉兰的情绪始终不高,想了想,说:“妈,要不明天我再请一天假,叫上庞太太她们,过来陪你打牌?” 意外的是,换上一身作训服,陆薄言身上的那股冷峻、刚毅被衬托得更加明显,他一瞬间从风度翩翩的绅士变成了刚硬强悍的战士,转换得丝毫没有违和感,看起来甚至更加的英俊迷人。
现在她知道了,爸爸没有骗她。而她也为自己的不听话付出了代价。 陆薄言没说什么,一把将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