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从小好动,维持一个姿势不变对他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折磨。穆司爵发现小家伙这个弱点之后,只要小家伙一做错事就罚他站军姿。
苏简安保守地估算了一下时间,说:“你们吃完饭、玩一会儿去睡午觉,睡醒了,念念就回来了。”
相宜奶声奶气且一本正经地说:“奶奶,我们在赖床!”说得就好像达成了某种成就一样骄傲。
“你居然可以容忍其他人这么明止张胆的跟踪,我倒要看看他是谁?”苏简安抬起胳膊,一把甩开陆薄言。
“西遇和念念保护相宜当然没有错,但你不能鼓励他们恐吓同龄小朋友。”苏简安微微皱着眉,“我担心这会让西遇认为这样做是对的,他会用同样的方式去解决其他问题。”
小家伙刚上幼儿园那阵子,穆司爵担心他不适应,每天都会亲自接送。
第二天,早晨。
“……”许佑宁感觉就像被噎了一下,无语的看着穆司爵,“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谢谢你才对。”许佑宁引着米娜进来,给她倒了杯水,“这么晚了,司爵还把你叫过来。”
小家伙居然会乖乖自己起床?
回到套房,念念直奔许佑宁身边,趴在床边乖乖的看着许佑宁,小声说:“妈妈,我要回去了。你不要难过,我和爸爸有时间就会来看你的。”说完亲了亲许佑宁的脸颊,转身跑了。
离开的时候,许佑宁还是从穆司爵的钱包里抽了几张大钞压在碗底。
许佑宁取下一套夏天的校服,帮念念换上。
许佑宁想了想,说:“我是不是沾了简安的光?”
当然,最(未完待续)
苏简安松了口气,接下来的反应和许佑宁如出一辙:“康瑞城回来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