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是他的随身保镖,车子一停下,他就从副驾座上下来替许佑宁拉开了车门。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他是在用肉身之躯挡住车门,不给别人趁车门打开时机射击穆司爵的机会。 他将洛小夕圈进怀里,紧紧禁锢着她,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夜晚风凉,陆薄言担心她明天起来不舒服,脱下外套披到她的肩上,“简安?” 苏简安草草吃了两口东西垫着肚子东西,把剩下的饭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又熬上解酒汤,这才去看躺在沙发上的陆薄言。
他只怕,刚才在休息室里陆薄言已经察觉什么端倪了,就是他想保密也保不住。 苏简安暗暗地倒抽了一口气,惶惶不安的看他:“我、我有什么消息?”
洪山从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苏小姐,你给我留个电话和地址。我老婆康复了,我们一定要登门好好谢谢你。” 苏简安撇撇嘴,表示不需要:“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为什么要你陪?”她半严肃半开玩笑,“你放心忙你的,我等着看你打赢这一仗呢!”
苏简安用力的做了个深呼吸,陆薄言问:“紧张?” 苏简安后知后觉的抬起头,对上他充满了笑意的眉眼,脸一红,退后一步:“我去看看汤熬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