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拜托的人她都拜托了,可就是找不到程子同的下落。 她稍加收拾了一下,发现这些都是法律书籍和法律文件……程子同是不看法律书的。
按照主编的改编思路,她根本改不了……这哪里是写新闻稿,这是让读者们沉溺在某些人幻想出来的虚无世界之中,从此再也不会关注真实世界是什么模样。 对这里她已经不陌生了,只是偶尔想到于翎飞以前也来过,心里还会有点咯应。
爷爷是最疼爱她的,他可知道她为了这栋房子绞尽脑汁,身心受损。 “为什么啊?”
他默默回过头来,看着门口的方向。 于翎飞冷笑:“以前的控股老板是程子同,当然由着你胡来了,现在的老板是我,报社怎么办,我说了算。”
“程奕鸣,你干什么!”她立即冲程奕鸣质问。 “程子同,你别误会,”她摆头带摆手,“我妈这纯属突然袭击,我从来没跟她沟通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