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向来听苏亦承的话,乖乖上楼去了。苏亦承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温柔一寸一寸地冻结了起来,化成了刺骨的冷意。 至于怎么修理她,来日方长。人在放松的时候被捅一刀最痛,她不急。
刚才陆薄言走过来,那种溢于言表的强烈占有欲,他感受得很清楚,他相信那一刻要是有谁敢碰苏简安一下,那个人的手保证不在了。 苏亦承不动声色:“所以呢?”
苏简安听话的穿好鞋子,拉起陆薄言的手:“走。” 买完了日用品,苏简安想不出还有什么要买了,但是转念一想,陆薄言这种千年不逛一次超市的人,不带着他转一转太可惜了。
她和陆薄言躺在同一张床上诶,这是以前的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完了,她想,今天晚上她是玩完了。(未完待续)
江少恺把苏简安拉到一边:“有没有受伤?” 陆薄言饶有兴趣:“拿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