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没想到和陆薄言结两年婚,还能陪他度过一个这么有意义的纪念日。 晚上,苏简安睡前下来喝水,徐伯告诉她,陆薄言一个人在地下藏酒室。
“嘭”的一声,房门被摔上。 苏简安只好挂了电话,腹诽: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下午无事可做,烤点点心做个下午茶,是打发时间的不二选择。 她堪堪躲开男人的刀,手上不断地挣扎,没挣开绳索,男人的第二刀已经又袭来。
他轻轻晃了晃苏简安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早就该起来了。 “轰”的一声,苏简安的脑袋被炸成了空白一片不是因为陆薄言的话,而是因为……他居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你来干什么的?”陆薄言不答反问。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慢慢地从晕眩的感觉中缓过来了,但非常困,困到眼睛都睁不开,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然后她就被人抱了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