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看着陆薄言,不自觉地把自己和许佑宁的处境交换,脑海中掠过陆薄言痛不欲生的画面。 陆薄言没好气的弹了弹苏简安的脑门,蹙起眉:“你忘了你在生理期?”
今天早上出门之前,因为担心越川,苏简安没什么胃口,自然也没吃多少东西。 既然惹不起,她岔开话题还不行吗?
苏简安一转过身来,陆薄言就伸出手护住她,让她把脸埋进他怀里,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芸芸和姑姑已经哭了,简安,无论如何,现在你要控制好情绪。” 按照她以往的习惯,这种时候,她一般会求饶。
许佑宁送方恒到大门口,冲着他摆摆手:“下次见。” 大、流、氓、啊!
日暮开始西沉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的叫许佑宁去换衣服。 所以,佑宁阿姨那一声“我走了”,是在跟他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