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佑宁诧异的神情,阿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佑宁姐,七哥说你受伤了,叫我过来帮忙,顺便照顾你。对了,你的转院手续已经办好了,收拾一下东西就可以走。”
大半辈子还有很长很长,足够让她一样一样的见识陆薄言各种酷炫的技能了。
处理好外婆的遗物后,许佑宁带上几张假的身份护照和外婆的骨灰,准备离开。
……
深夜的马路,车辆稀少,高级轿车内没有一丝噪音,许佑宁乐得清静,闭着眼睛休息。
沈越川先是被电话吵醒,接着又被萧芸芸的动静闹醒,怨气已经积满一肚子了,没想到对上萧芸芸的眼睛后,发现她的怨气比他更重。
“你不要动,等到我满意的时候,我自然会放开她!”Mike朝着摔在墙角的男人示意,男人心领神会,抄起一瓶酒就朝着穆司爵砸来。
穆司爵能感觉到,许佑宁越来越不怕他了。
可真的碰到她的时候,一切都开始崩溃失控。
但此刻,他在害怕。
“到我家来一趟。”顿了顿,穆司爵又强调,“老宅。”
“千万不要。”许佑宁想起今天早上穆司爵平静无波的表情,“七哥也许还要挽回和Mike的合作,我们不要给他添乱。”
相比陆薄言的体贴,穆司爵就是大爷,一回来就吩咐:“我要洗澡,帮我把衣服准备好。”
仔细看,能发现许佑宁的手比一般女孩子粗糙,指节上还长着茧子。
萧芸芸满怀期待的看向沈越川,希望他可以像刚才那么温柔的表示理解她。
……